
哈顿庄园是位于英国德比郡贝克韦尔附近、怀伊河畔的乡间宅邸,曾为拉特兰公爵的府邸。现由爱德华·曼纳斯勋爵(现任公爵的弟弟)及其家人居住。这座中世纪庄园被誉为“(其所属)时代最完整、最具价值的宅邸”。庄园始建于11世纪,13世纪至17世纪期间陆续增建了包括都铎风格在内的各类建筑。
弗农家族通过12世纪理查德·德·弗农爵士与威廉·阿夫内尔二世之女艾丽斯·阿夫内尔的联姻获得了哈顿庄园。四个世纪后的1563年,乔治·弗农爵士之女、继承人多萝西·弗农嫁给了拉特兰第一代伯爵托马斯·曼纳斯的次子约翰·曼纳斯。19世纪流传出二人秘密私奔的传说,并以此为题材创作了小说、戏剧等文艺作品。多萝西最终继承了庄园,他们的孙子(同名约翰·曼纳斯)于1641年从远亲处继承了伯爵爵位。其子(又一位约翰·曼纳斯)于1703年成为拉特兰第一代公爵。20世纪,拉特兰第九代公爵约翰·曼纳斯毕生致力于庄园的修复工作。
展开剩余88%今天就为大家介绍一下,这座自17世纪起便无人长期居住的历史古宅,是如何重获生机,将过去与现在融为一体的。
每一座保留着中世纪风貌的历史古宅,都需要一个好家庭长期居住,让它真正变得温馨舒适。而这座被称为“保存最完好的中世纪完美宅邸”的德比郡哈顿庄园,在闲置多年后,终于迎来了这样一个家庭。
沿哈顿庄园南侧延伸的花园,保留了文艺复兴风格的格局,设有露台与栏杆。20世纪初,第九代拉特兰公爵与妻子凯瑟琳对其进行了精心修复与重新栽种。
哈顿庄园是一座运气极佳的宅邸。数个世纪以来,它秀美的塔楼与锯齿状城墙静静矗立在德比郡怀伊河畔的石灰岩高地上,宛如绿枕上的一顶石冠。得益于幸运的机缘与一个家族的世代守护,它的墙壁从未遭受炮火轰击,房间也未曾遭遇火灾、洪水或荒废。自12世纪起,这座属于拉特兰公爵家族的宅邸便未经历大规模翻修,家族后来迁入了内战之后重建的贝尔沃城堡。
历代公爵虽迁居别处,却始终妥善保存着哈顿庄园:宴会厅保留着14世纪的原貌,还有亨利八世赠送的挂毯。长廊璀璨的彩色玻璃窗从未被更大的玻璃取代,厨房也依旧是中世纪样式,没有安装任何乔治亚时期的旋转烤架。
走廊里的中世纪木箱上方,悬挂着第九代公爵约翰·曼纳斯的肖像——手套与香烟是他的母亲维奥莱特后添加上去的。
一战后的修复工程中,第九代公爵约翰·曼纳斯安装了浴室,当年的卫浴设施与窗帘至今仍在使用。
加布丽埃勒的书房里摆放着古典与现代家具,其中包括来自福尔门特拉岛的仙人掌,以及她从父母那里继承的16世纪初刺绣靠垫。
同一座塔楼内的螺旋楼梯。据爱德华勋爵说,城堡内共有12座楼梯,其中只有5座是直梯,他的妻子戏称,在城堡里走动“是绝佳的锻炼”。
这间小型客房被称为“壁龛卧室”,因为据加布丽埃勒·曼纳斯所说,它“仿佛与房屋的墙壁融为一体”。黄色丝绸面料的扶手椅与床头板都是1930年代的原装装饰。
哈顿庄园以其古老厨房闻名,是16世纪保存最完好的厨房之一。直到1950年代,庄园内才在鹰塔一楼增设了第二间更现代化的厨房(补充了上世纪初建于旧马厩中的厨房)。这间厨房也几乎保持原样:AGA炉灶、油毡地面与福米卡台面。
长廊是伊丽莎白时期奢华风格的杰出代表,建于1570年。朝南的箭形窗户设计旨在最大限度引入光线。
这扇门通往主卧室,门楣上方装饰着曼纳斯家族的纹章。
客厅常被用于烛光晚宴,此时唯一的热源是开放式壁炉,客人们总会不断喊道:“把门关上!”石膏天花板上绘有都铎玫瑰与塔尔博特猎犬图案,以纪念亨利·弗农爵士与安妮·塔尔博特的婚姻。
这间面朝花园的房间里,木箱中存放着槌球套装,旧地毯则叠放起来,供夏日野餐时使用。
一战后,极具远见的第九代拉特兰公爵启动了修复计划,在礼拜堂的白灰层下发现了罕见的15世纪壁画。哈顿庄园重新适宜居住;公爵通了电,从宅邸上方山丘的水源铺设水管至蓄水池,再输送至最高塔楼的水箱。他修建了网球场,并在马厩区域增设厨房,通过一条微型地下铁路将其与主楼相连。
他没有安装中央供暖,深知高温暖气片会使房屋结构干燥受损。他甚至在二战期间成功避免庄园被征用为兵营,将其用作国家档案馆的存放地。哈顿庄园的好运从未中断。
这座宅邸成为了备受喜爱的夏季居所,尽管冬天依旧寒冷。第九代公爵约翰·曼纳斯去世后,其子查尔斯继承爵位,家族做出了一项大胆的决定:将两处庄园分开。贝尔沃城堡归第十一代拉特兰公爵戴维所有,哈顿庄园则由其弟弟爱德华·曼纳斯勋爵继承。2016年,爱德华、妻子加布丽埃勒、三岁的双胞胎儿子与三只狗搬入这里,将其变成了真正的家。对于这座自17世纪起便无人常住的宅邸而言,这或许是最大的幸运。
爱德华的祖父已经完成了“基础修缮工作”,但从他们习惯的、装饰着印度马哈瓦迪风格的保龄格林农场住宅,搬到城堡里令人眼花缭乱的楼梯与数不清的房间——有些房间巨大,有些存放着物品,大多数保留着中世纪与都铎时期的内饰——这一过程“令人惶恐又不知所措”,加布丽埃勒说。“我们很快就没地方放东西了,但契机是我的美国教母来访,问能不能住三周。我们没有合适的客房,于是决定带着行李和加热器搬到哈顿。一到这里,一切都顺理成章,我们太喜欢这里了,就再也没离开。”
公爵塔楼内这间都铎风格房间的护墙板与灰泥均为原装,部分窗户安装了新的橡木百叶窗。从木箱中找到的破旧丝绸窗帘也重新投入使用,用以抵御寒冷——庄园内没有中央供暖。
爱德华已经着手继续祖父的工作,清理庄园杂草,恢复中世纪时期丰富的野生自然环境。加布丽埃勒带着充沛的能量来到这座宅邸,即便通过电话也能感受到,她还具备企业家的果断与智慧,曾创立并出售过自己的内衣公司。“首先也是最重要的,我们必须把这座古老、不便却绝美无比的地方变成家,”她说。“适应持续数百年的寒冷很难——我在室内都穿滑雪服,但当我们找到可以布置成温馨小窝的房间并开始使用时,这座宅邸就活了过来。长廊是孩子们练习奔跑的好地方,我们还在大厅里布置了气球和激光灯,举办派对迪斯科。”
搬入庄园后,她与爱德华还在内部有了几项重要发现。“有个很有意思的时刻,我收到一位访客的紧急消息,让我把放在锡盘上的天竺葵花盆移开。原来哈顿庄园收藏着世界上最重要的早期锡器藏品之一——我们不断发现新的器物,”她说。“后来我们找到了一间满是画框的房间,发现每一代公爵都有自己的图案,从那以后我们就把画作放回原装画框。那里还有一个巨大无比、极其沉重的木箱,装满了1930年代的织物,查茨沃斯庄园前管家黛比(德文郡公爵夫人黛博拉)帮我一起整理的。”
夫妇俩计划将大厅用作夏季客厅——这很合适,因为这里曾是“阳光房”,属于私人居所,因大面积采光窗户而得名。尽管房间大约建于1500年,但其深处的石膏饰带是17世纪初增建的。同一时期的挂毯一直悬挂于此。
在守护宅邸历史的同时——他们至今仍未安装中央供暖,只有卧室壁炉里的电暖器、一楼厨房的AGA炉灶,以及其他房间里的真正壁炉——加布丽埃勒与爱德华并不畏惧融入些许现代元素,例如在“乒乓球室”(因早年曾在此举办乒乓球赛得名)里,他们与朋友们坐在B&B Italia沙发上,欣赏着德西蕾·多隆的大幅照片。
但他们保留了1920年代的浴室,浴缸可同时容纳四名孩子洗澡,厨房里依旧是油毡地面与福米卡台面。
加布丽埃勒无疑是个浪漫的人,她喜欢烛光晚餐,依旧沉醉于生活在这座被作家西蒙·詹金斯称为“保存最完好的中世纪完美宅邸”中的“魔力”。“与他人分享它,是快乐的一部分,”她说。
所有主要房间与许多小房间都对游客开放,家族主要居住在庄园西侧。“我希望游客可以在宅邸里随意走动,坐在椅子上——最近还有人在其中一把椅子上睡着了,”她补充道。
万圣节期间,庄园会举办儿童特别活动,化身成另一个霍格沃茨;圣诞节则开设手工艺市集,灯饰的闪烁让长廊的伊丽莎白式窗户更添光彩。“这里依旧很冷,”加布丽埃勒说。“但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觉得冷了。我们用生活与爱温暖了这座宅邸。”
第八代拉特兰公爵长子、哈顿勋爵罗伯特的大理石雕像,由其母亲维奥莱特雕刻而成,她是一位著名艺术家,在儿子九岁去世后投身雕塑创作。
礼拜堂的部分石砌建筑可追溯至12世纪。建筑在15世纪扩建,当时在灰泥与白灰层下发现的干壁画色彩鲜艳,距今已有百余年历史。
发布于:俄罗斯富华优配提示:文章来自网络,不代表本站观点。